哈尔滨十月底的风带着松花江的凉意,钻进731部队罪证陈列馆的走廊时,连呼吸都能尝到一点历史的涩味。10月28日,一群日本人顶着风走进了这座刻满苦难记忆的建筑,带头的是日本“继承和发展村山谈话会”理事长藤田高景。 日本民间团体来华参观战争罪证并不新鲜,但这位团长临走时撂下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中方学者都愣了神。他说,哪怕得把那些战犯的坟刨开,也得让他们谢罪、认罚。这话从一个日本人口中说出来,显然不是针对坟里的几个人,而是指向东京首相官邸里正忙着给对华措辞“挤水分”的高市早苗。 藤田高景在座谈时提到战后未被彻底清算的日本战犯,原话大意是“哪怕掘坟也要让他们谢罪受罚”。这听起来有些极端,甚至不近人情,但背后反映的是日本进步人士的困境。藤田作为日本人,对着中方学者和镜头说这番话,真正想敲打的是现任首相高市早苗以及她身后的右翼势力。 在日本,承认南京大屠杀和731部队的暴行需要承受巨大压力,因此藤田用这种极端修辞表明,在日本国内,正常讲道理的路已经被堵得差不多了。随团的日本记者金平茂纪在陈列馆里感慨:“不愿面对加害事实,是日本现在患上的最严重的病。”这句话出自资深媒体人之口,比任何外国指责都更有分量。